小鱼很是郁闷:“莫山山……我只是问了你一句感觉怎么样,你有必要跟我讲的像黄色么?”

        看着小鱼有些微微的脸红的样子,我忍不住大笑,然后被小鱼扑上来咯吱。

        和宁缺的恋情公开之后,后面的周末我动不动丢下一句:“我晚上不回来了。”

        就和宁缺住到了外面,不过,宁缺做那个任务时间挺紧,在外面过夜的时候,大多数的时间也是在学习和编程,再也没有过像求婚那晚一样的纵欲。

        转眼到了寒假,宁缺寒假几乎没有回家,他做算法的那个软件,说是年前的流量压力最大,他要现场排错优化。

        过年那两天,双方家长都在,我看着宁缺眼馋却又毫无办法,只好等宁缺提前返校的时候跟了回来,在酒店住了一晚上才算释放了一下。

        可能是我的示范效应太明显了,第二学期开学不久,天猫女就和王书出去过夜了,她远比我腼腆的多,叶红鱼磨了她好几次,才吞吞吐吐的说了。

        结果食髓知味之后的天猫女,比我可疯的多,每周五周六雷打不动的出去过夜,中间也时不时的不回宿舍了,在宿舍的时候,说起性爱话题,也变得越来越无遮拦。

        小鱼很悲愤地说,寝室的女生都被我带坏了。我很不服气,我都一个多月没和宁缺出去开房了,怎么能是我带坏的呢。

        五月的某一天晚上,天猫女和唐晓棠已经睡熟,我还在查资料,叶红鱼很神秘的爬到我的床上,把我的笔记本合了起来,跟我说:“给你看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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