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先前我一门心思在车站为妻子拉嫖客,觉得拉到了嫖客就是胜利;现在当大胡子嫖客真的接近了我妻子时,我却无法把握自己最深处的心态了。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以一种怎样的姿态来直面妻子跟这大胡子男人的做爱场面,我会是忌妒?
屈辱?
悔恨?
还是兴奋?
满足?
得意?
我极力想想个明白,可却越想越糊涂。
一会儿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再没用也不该让妻子卖淫,不该让自己当龟公,那是对妻子的污辱、对家庭的背叛、对人格的亵渎,对人类法律、尊严和道德的摧毁,更是对父母二老的致命打击。
一会儿我又觉得妻子非卖不可,不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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