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占小便宜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为此,妻子单位的一些女同事却对她颇有醋意,常在背后流言蜚语,特别是她以前最好的朋友赵梅,更是为我妻子的得宠忿忿不平。
我怀疑,马主任跟我妻子不乾不净的话,最初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
不过,赵梅去南方卖淫后,妻子的女同事们关于她的流言仍有增无减。
她们简直说得活灵活现的,说什么她们中有人曾亲眼从窗子口看到我妻子被马主任放倒在办公桌上狂操,那肚皮撞击的暴响声,隔几间屋都能听到。
不久她们可能也觉得这谣造得太离谱,没人会信,就又改口说原来我妻子并不是躺在办公桌上让马主任搞,而是躲在办公桌下,为马主任“吹箫”。
外人一进来,她就抹乾自己嘴上的精液,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假装说她帮马主任找掉落在地上的钢笔呢!
虽然她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可我过去一直不很相信我妻子真会和马主任做见不得人的事。
一是因为我跟妻子很恩爱,几乎很少红过脸,更没真正吵过嘴,两人间可谓亲蜜无间,无话不谈。
只是曾经为她的处女膜破裂一事闹过一点不愉快,但很快也冰释前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