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子唱的多是荤调俚曲,极为下流,如“十八摸”呀什么的,这在乡下叫闹葬,跟闹洞房差不多,百无禁忌。
我妻子很好奇,坐在一边听。
众人看到有美女听淫戏,更来劲了,不住起哄。
有人又提着酒壶上前,跟我妻子碰杯。
妻子不好意思慢待客人,只得陪他们边听戏边喝酒。
几杯酒下肚,妻子已显醉态。
那些戏子见状,越唱越露骨。
更有人借着酒劲儿,簇拥在我妻子身边,给她连比带划的讲戏,甚至还拿她的身子做示范。
妻子的乳房和屁股成了受袭最多的部位。
特别是我那个堂叔大金牙,更是借着酒劲和热闹的气氛,差不多要将我妻子抱在怀里,一着不拉地给她演示“十八摸”。
妻子被他搂着腰,坐在他大腿上,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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