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我也没有怎么叫过姐夫,这次在他耳边这么叫,无非让他知道我是为他卖命,可以给他省下不少钱,听完我的话,他点了一下头,我看他点了下头,知道钱是对他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大家看我走到王总的耳边说话,都很猜疑,但我还是没有顾及什么,走到座位坐下后,开口道:“周工,你可以出去了,这里不需要你了!”

        “什么?”

        周工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这不明显的说已经开除他了吗?

        就连王军都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眼睛看了过来,表现出一种询问的眼神。

        “周副主任,什么是外包铝板?你知道它的价格是多少吗?”

        “这个……”

        “不知道,周工您吃了多少好处,竟然敢出卖公司?”

        “我,我没有!”

        很明显我这番话,一下扎到了他的心里。因为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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