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宇星把宋硕励拉过来,附耳要求道:“掌门,是来找我买东西的,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我会谈个令你满意的价钱。”
宋硕励本来对自己被驱逐出场很不满意,自己怎样也算是“清风门”的最高指导,有好事怎能少了他一份,但听到最后一句,自己也在分赃名单内,总算心甘情愿的离开。
闲杂人等已经消失,释宇星轻松的绕过黄金屋,坐上那张翡木椅,好整以暇的淡淡道:“原来你想要“侯风天惊仪”,那可是我要送人的定情之物,意义非常重大,要我割爱,得看你出得起什么代价。”
黄金屋眯着小眼睛,暗想道:“这人还沉的住气,想漫天开价吗?”
哈哈一笑,拍着壮阔的胸膛道:“年轻果然令人羡慕,偷偷告诉你,我也是为爱情不惜一切代价的傻瓜,定情之物当然非同小可,怎能贱价丢售,你要卖多少钱,只要说一句话。”
释宇星像是说着鸡毛蒜皮的小事,淡然道:“城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快人快语不拖泥带水,那我也不啰唆。”
“我要你的一切。”
何谓一切,包括金银珠宝、房屋土地、秘笈灵药、神兵利器,还有辛苦建立的情报网,黄金屋再也笑不出来,哪有这样谈生意的。
他也曾在交易时,遇过有钱人想夸耀自己的财富,随口说出任人开价的协定,但也只是容许狮子大开口,而不是把人整个家当都生吞入腹,释宇星这不是摆明不想将“侯风天惊仪”卖给他。
放在身后的双手凝现出淡金色的光泽,晕芒自身后灵蛇般窜出,把黄金屋衬托的富贵逼人,正是练功时须以珍珠粉敷满全身,被称为最〝贵〞的内功心法,“珠光宝气”运行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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