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你再给我撑一会儿,孤独是唯一的永恒,你是我唯一的希望,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舍弃我,绝不可以!
我虎吼一声,宣示我的决心,但一股鲜红的东西,却随着我的吼声从我的口腔喷出体外,有一些还沾到姐的头发上。
“嗯!这……啊!弟,你、你没事吧?你、你……”姐摸了头一下,看着手上的血红,立刻结结巴巴的叫着。
我察觉到身后小雅的异动,立刻按着她,低声道:“别动,我无法保护更多的地方了。”
同时,我用眼神示意姐不要把我吐血的事情告诉小雅。
又过了十分钟,我不止嘴角流血,眼睛鼻子也都在流血,姐只能用力的搂着我,我知道,她在哭,我也想坚持下去,我用意志驱使着领域,饶是如此,我依然觉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似乎随时都要倒下去似的。
雪水瀑布就距离我的头顶不足三厘米,热核造成的辐射,也距离我们不足三厘米。
死亡,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接近。
过了不知多久,我的意识开始迷糊了。
混、混蛋,我、我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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