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赤嫂问我们从哪里来,家里做些什么,有爱人了吗?
反正就像一个长辈一样。
“没呢!赤嫂真懂得开玩笑。我们是成都大学的普通学生,因为放假了,所以来玩玩。”姐姐抢着回答,没有说出我们真正的身分。
“难道你们不是爱人吗?”赤嫂说完立刻看着姐姐,似乎这个问题很重要似的。
“呵呵,不是不是,他是我弟弟。”姐姐一指我,温柔的笑着说道。
“噢。”赤嫂也笑了。
有杀气!
就在姐姐说我们只不过是姐弟的一刹那,我察觉到对面的赤嫂身上忽然散发出淡淡的杀气,但在极短的一瞬间又消失了。
看着赤嫂那慈祥的笑容,如果我不是一早就觉得不妥,还不一定能察觉那一瞬即逝的杀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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