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来到一队人,押接着两个男女,慢慢走了过来,熊烈一看,嚷道:“蟒黄,你就抓了两个人?……嘿嘿……这大洋马倒是不错,奶大臀肥的,长得也漂亮……但你把男人抓过来,是几个意思呀?”

        那身体轻柔,犹如蛇在地上游动的阴翳男子,叹息道:“唉,就抓到这对夫妻,还跑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女人长得不错,就是身手太灵活了,竟然逃过我们的追捕。”

        “蟒黄,你费什么话呢?老子问你,抓男人过来干什么?……大祭司不是吩咐了,男人都必须杀死。”熊烈仿佛和这个名叫蟒黄的阴翳男子极不对付。

        这时,乌古打起圆场,意味深长地笑道:“嘿嘿……熊烈,你难道忘了蟒黄的癖好?”

        “哦!是了!”熊烈一拍大脑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蟒黄道:“我倒是忘了,你祭拜的魔神‘淫德’,素喜夫目前犯!”

        “知道,你还啰嗦什么?”蟒黄哼了一声,没好气道:“我等还是早点把这些女人送到大祭司处。”

        乌古和熊烈点点头,回道:“应当如此!”于是这三个土着首领便压解这妈妈和一干女人,往正中心的大殿走去…

        在一众女人中,唯独一个长相英俊的外国男人在其中特别碍眼,他神情气愤屈辱,看向那银发飘扬的异国女子时眼中闪出愧疚光芒,仿佛责备自己没保护好她。

        妈妈被押解在最前面,我甚至能感受到玉致和银发女子对妈妈有一种嫉恨神色,可能是嫉妒妈妈的美色,还有就是妈妈将她们带入险地,遭逢此噩后,难免有些恨意……不过,这能怪妈妈吗?

        是你们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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