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介看到她那么紧张，心中不忍，想着开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没想到沈玉琳却赶紧答应着：“是，老爷。等会我们就在衣服上绣上我们的名字。”
“呃……”程子介没想到她竟会当真，赶紧道：“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你们太紧张了，不用这样的。对了，刚才说到你爸爸，他现在还在玉佛寺吗？”
“嗯……”
“朱老五这么对你们，他知道吗？”
“知道……但是也没办法啊，留在玉佛寺，我们也是要服侍人，给人玩的……玉陵川的人吞并白尾后，我爸爸就带着大家逃去投奔玉佛寺。后来那边大当家的看上了我们，就和我们说，只要我们两个肯跟着他大老婆学……学习怎么服侍男人，就让我爸爸带着白尾一起的十来个人一起在玉佛寺生活，还给他一个小队长的待遇……我们寻思，反正也是没办法，就答应了，这样还能让爸爸和乡亲们好过一点……”
“嗯……你们也不容易。”程子介沉吟着，“对了，你们那么漂亮，以前怎么没跟人啊。”
“以前我爸爸也是白尾的一个说话的人，他不肯让我们跟人的……我们白尾的人也不敢随便惹他……”
“哦，原来你爸爸也是个当家的啊。”程子介微笑道。
“不是的……我们白尾活下来的人很多，因为周围都是水，丧尸怕水，所以大伙除了直接染上的，很多都活了下来。然后那儿吃的喝的也多，我们有鱼，不会挨饿，就没有说跟着哪个当家的什么的，大伙都是小群小群地各自生活。我爸爸也是带着附近的十多个街坊邻居，守着我们自己家的几片鱼塘中间过日子。但是那陵川的人打来了，他们很凶，我爸爸就带我们跑了……”沈玉琳轻轻的说着，程子介这才明白为什么白尾的人被抓到陵川和自己跑到玉佛寺的人都不少，却又那么容易就被陵川的打散了。
原来是没有统一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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