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我故意把脚步放慢。
灰袍人推了我两次,第三次终於不耐烦。
「再磨蹭,便打断你的腿。」
「前辈,晚辈不是故意的。」我喘着气道,「方才受了伤,实在走不快。」
「方才逃命时怎麽跑得动?」
「逃命自然有力气。现在被前辈绑着,知道逃不掉,力气便没了。」
灰袍人大概从未听过如此理直气壮的说法,一时竟没有动手。
又走了一段,前方出现岔路。
周远正要往左,灰袍人却叫住他。
「走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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