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只说不立刻伤我。」
「那要如何?」
「今日之内,不得以任何方式伤我,也不得命令旁人伤我。」
「赵长生,你别得寸进尺。」
我把刀向下压了一些。
「晚辈胆小,只能得寸进尺。」
周远最後还是重新发了誓。
我没有完全相信。
誓言确实能约束修士道心,但世上既然有人敢把同门推进血池,想来也不会太在意道心是否乾净。
我将储物戒放到他手中,自己退到三步外,短刀始终对着他。
周远闭目凝神,戒面闪过一丝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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