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庄重的大剑修难得连珠Pa0责难他人,但文思逸也不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乾脆破罐破摔,诡辩道:「阿慈你嘴上这麽说,可我写这类文T,从来没对你藏过不是吗?打从还在沉星宗见学时,你就知道的。你若真心抵触这些书、嫌弃写出这些书的我,又为何不与我绝交?」
梅恕道一愣,兰怀笙则是满脸诧异。
「既然阿慈你这些年来愿意包容我的做派、继续与我往来,那麽,也应当会一并包容我所写的所有故事吧?」文思逸振振有词:「我这是在助修士们离苦得乐啊!没有这些书帮助慾火焚身之人宣泄的话,他们又该如何是好?怕是压抑久了,会积郁成疾,更容易走火入魔——」
梅恕道眉头深锁,打断他:「住嘴。你这人实在无耻。」
坐在桌子上看戏的竹九Y笑意盈盈,心想这文思逸伶牙俐齿,其实说的都是不堪一击的歪理。
若只是想用创作助人疏导慾望,大可以像合欢宗的云霞散人,取得当事者同意後,以真实身分正大光明地写。
不过就是既想要维持清高文人的形象,又想要透过YAn情快速增进修为罢了。
察觉到兰怀笙的视线,梅恕道低声坦言:「是,我早知文思逸在写些yy同道的邪书、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他忙於宗务、忙於追查清剿无情道余孽,并深知文思逸滑头难缠,不想淌浑水。
文思逸利用不知情人士进行创作、藉此x1收读者们心志能量化为己用,是片面且稳赚不赔的获利行为,对当事人极为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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