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谢知微那修长的指尖滑落,他的手正停在叶小满耳後那块微微起翘的易容皮上。

        叶小满心里已经把组织的易容师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好的防水防汗防高温呢?这才泡了几分钟热水,老娘的脸就要跟太傅大人坦诚相见了?

        「大人……」叶小满的声音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她的一双小手SiSi抵在谢知微坚y的x膛上,感受到那狂乱的心跳,她脑子飞速旋转,「大、大人轻点……那儿不能碰……」

        「不能碰?」谢知微的眼神迷离中透着一抹残忍的清醒,他凑得更近了,呼x1夹杂着药香和檀香,直往叶小满鼻子里钻,「你这脸皮,怎麽像是要掉下来了?难不成,你这小丫鬟是狐狸JiNg变的,现了原形?」

        「奴婢、奴婢是过敏啊!」叶小满急中生智,猛地闭上眼,两行热泪说流就流,「大人明鉴,奴婢出身寒苦,从没用过太傅府这麽金贵的洗澡水……奴婢这皮r0U贱,一碰这香喷喷的水就起红疹子,这不是皮掉了,这是要烂了呀!呜呜呜……大人救命,奴婢不想毁容……」

        她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身子还配合地在水里扭了扭。

        这一扭,谢知微原本就因为「春江花月夜」而紧绷的理智线,「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水底之下,叶小满那截Sh透了的腰肢正不断摩擦着他的大腿。男人本能的热度迅速席卷全身,谢知微闷哼一声,原本想撕皮的手,竟鬼使神差地按在了她的後腰上。

        「闭嘴。」他嗓音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要把人吞了的狠劲,「你若是再哭,本官现在就让你烂个彻底。」

        叶小满被他眼底那GU子疯狂吓得瞬间禁了声,只能像只受惊的小鹌鹑,瑟瑟发抖地缩在他怀里。

        谢知微看着她,那张平凡的圆脸因为热气而红扑扑的,眼睛Sh漉漉的,竟然真有一种说不出的、g人的纯真。他心里那GU子躁动越发难以压制,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节节滑下去,语气危险又诱惑:

        「小满,你既然敢往本官的香炉里添东西,就该想到,本官这谢佛子的称号,可不是拿来给你这小狐狸糟蹋的。」

        「奴婢……奴婢那是看大人疲累,添点安神香……」叶小满弱弱地争辩,手却悄悄m0到了水面上漂浮的腰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