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sE彻底沈了下来,太傅府的主寝内却是火光摇曳,热度惊人。
叶小满现在觉得自己不是间谍,而是个被推上断头台的Si刑犯。只不过,这断头台是软绵绵的楠木大床,而刽子手……是正解开最上面一颗扣子的谢知微。
「大人,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叶小满抓着被角,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本官今日,不想当君子。」
谢知微猛地一扯,那厚重的龙凤承尘帐幔瞬间落下,将外界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在这一片红sE的昏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是饿了十年的狼见到了最鲜nEnG的r0U。
他翻身压上,单手扣住叶小满的双手压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却在那件薄得像没穿一样的寝衣带子上轻轻一g。
「第一笔帐。」谢知微凑近她的耳垂,声音sE气且疯狂,「你骗本官有了身孕,害得本官整整三日……都不敢对你下狠手。这三日的空缺,你得补回来。」
「大人……那是我腰酸……」
「第二笔帐。」谢知微不理会她的辩解,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下滑,最後停在那颗「祖传红痣」上,重重一捻,「这颗痣是本官点上去的,你却用它来骗本官的怜惜。既然你这麽喜欢红sE的印记……」
他低下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狠狠地吮出了一朵b那红痣还要YAn丽、还要大的「梅花」。
「唔……谢知微……你个……老流氓……」叶小满惊呼一声,感觉到全身的血Ye都在那一刻往脑门上冲。
「第三笔帐。」谢知微抬起头,唇角染着一抹不寻常的红,那是她的温度。他眼神幽暗得能滴出水来,「你想利用怀孕回听风楼。叶小满,看来本官这太傅府的床,还不够让你流连忘返啊。」
他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却在叶小满以为有机会逃跑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她的脚踝。
那根几乎透明的丝线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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