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久居僻野,哪能见得这等绝色,加上作画之人描绘用心,几人惊艳得目不转睛,错愕怔忡。
“见过没有?”沈阶心中气恼地收画,厉声质问。
“没、没、没……”纷纷摇头。
沈阶不太信,担心他们提前串通口供,沆瀣一气。
向左右使个眼色,一个官兵上前按住其中一人,另一个持烧红的铁烙,往那匪犯胸口狠狠一烫。
“啊——”匪犯喉咙只发出半声惨叫,张大的嘴巴被人用布团严实塞住。
“滋滋”的刺耳声过,空气中弥漫一股烤肉的焦香。
其余人吓得蜷缩打颤,有个胆小的,裤裆溢出一片濡湿。
“把你们今年六月三号,对那女子的作案过程,好好跟我讲一讲。”沈阶敲着案几,面不改色地道。
他的态度很明显,倘若谁言语不实,就把他们用铁烙全部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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