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窈窈……”沈阶起了话头,没有说下去,“我便不能容你。”
他遗憾地叹了口气,“你辜负了我的期望。也许所有人都认为你做的是对的,但在我这里,你错了,大错特错!”
提袖举起绑着绷带的手腕,“她是我豁出性命想保护的女人,你怎么对她,你们怎么对她?”
严谨哑口。
沈阶意味着恩人和上级,在他眼里,自然比杜窈窈一个女人的命重要。
太子命他随沈阶出使,本就有保卫之责,若他不顾沈阶性命,一心护着杜窈窈,那将来,唯有以死谢罪。
在生死利益面前,女人不值一提。
他很清醒、很理智,哪怕对杜窈窈曾有过一丝半分的意动。
他必须做出正确选择。
沈阶自嘲地笑,“不怪你,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我不该为私心强带她出来,也是我无能,保护不了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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