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得惯爱胡闹,平常燃的香料、喝的酒水多加一些补肾助兴的东西,效用不大,沈阶没放在心上。今晚如此,他当太久没纾解了。
从杜窈窈……后,他都等到精满自溢,没有心思自渎或发泄。
但是太胀了,生疼,一触滚烫,如一根火杵。
沈阶暗中啐骂,楚得在酒水里放的什么玩意。
侍女送来加了冰块的茶水,他喝两杯下肚,稍稍缓解。
只是那送茶的侍女,立在一侧,迟迟不走。
沈阶目不斜视,冷声道:“出去!”
侍女不动。
沈阶抬眼,阴戾地望过去。
女子素白衣裙,缀着红梅点点,轻施脂粉,面容雅淡,如白雪中出头的一枝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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