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一次,故意躺在沙发上装睡,女孩儿敲门也不应。
等女孩儿走近后,看见男人只穿着条内裤,里面鼓涨涨的。
内裤还是薄薄的那种,里面的东西隐约可见。
等女孩儿走近了,阿东用余光观瞧着。
女孩儿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竟然就悄悄坐在沙发一角,盯着阿东看了好久。
后来还是阿东假装惊醒,又假装慌乱的捂住下体,跑上楼去穿上裤子,才把这一出戏有惊无险的演完。
种种行为,不一而足。
弄得女孩儿这些天都有些神情恍惚。
女孩儿心里两种念头斗争不休:一、男女有别,男人对自己的语言或行为确实是有些过分的,超出了正常男女交往的界限。
二、自己是个女孩儿,而叔叔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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