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语气就变了,我这时才把目光收了回来,她正气嘟嘟的等着我:“再看我就告你耍流氓!”

        说完她就帮我把绷带缠好,最后打结的时候扯得特别用力,就像是在报复一样。

        “嘶——”我被她下重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乖乖认栽,看着她变来变去的表情也是挺有趣的。

        “等医生检查过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了,记得注意保护伤口。”她把换下来的沾血绷带收拾好嘱咐完我几句注意事项后推车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以后,我躺回了床上想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到了现在我已经不能确定刚才在走廊里经历的事情究竟是不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我甚至都打算一会好好的和医生聊一下我是不是脑袋被伤到出现幻觉的严重程度。

        今天在医院白白的浪费了一天,天色转黑的时候才办完手续从医院出来回家。

        吃过了晚餐后,我们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她换了一身白色的又亮又滑的吊带真丝睡衣,也就只是一件宽大一些的上衣,下面连裤子都没有穿。

        房间里铺了地毯,她就干脆连鞋也不穿。

        我们一人缩在沙发的一遍,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我咫尺之遥的地方,甚至都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穿在里面的白色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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