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对她的另一只脚心展开了袭击。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就连“挠脚心”的最后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云堇的求饶就被足心激痒带来的强烈刺激摧毁了。

        由于上肢和驱赶被红绳捆住,她拼命地蹬着双腿,企图将被欺负的小脚丫从我的手中抽离,尽管这一切都是徒劳。

        但拼命的挣扎和搔痒带来的体力消耗,以及红绳束缚身体的无力,即使是能在戏台上站一天的云堇也被我这番玩弄足底的恶作剧欺负到浑身失去力气,只能一边发出近乎失态的哀嚎,一边乞求我放过她可怜的脚丫。

        “这‘朱丝缚绝’的雅兴,云姑娘可要好好地品尝品尝呢!”

        “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望着前胸后背都被红绳勒出痕印的云堇,我逐渐将她脚丫从我掌心的束缚中放开,让她在持续的足心的激痒折磨中得以喘息。

        “想不到戏台上高贵端庄的云先生,竟然也会露出从来不会给别人看的脚心、如此失态地乞求我的饶恕呢!”

        “请停下来……放过我的脚……不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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