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最好多休息一下,而且您的家属强烈要求住院观察。”她微笑着说,好像认为我家属的“强烈要求”是小题大做。
“啊?还住?现在几点了?”我感觉现在精神异常饱满。
“中午十二点十分。”她看了下手表,答道。
我心里算了下时间,昨天刚开始插小蝶时看了下表接近十二点,那么说干完时大约夜里两点钟左右。
“我都睡了了十个小时了,比平时睡的时间长多了,没事了。”说着,我要起身。
“陈先生,您是前天凌晨住进来的。”她的手温柔地按在我肩头,示意我别动。
“啊?那我岂不是睡了……睡了两天多?”照她这么说,将近六十个小时了。
“是啊,所以如果您现在起床,血压会不适应的。”
“那我也不能一直在这躺着啊,况且也没什么病。”我忿忿不平,感觉就像被绑架了一样。
“您的治疗方案是许教授亲自拟定的,我们只能严格遵守,太具体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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