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璇此时心里想到了医生的建议,建议排乳的时候让家人帮忙。
但她依然难以启齿,即使在这样的折磨之下。
让儿子帮忙按摩已经是极限,让儿子帮忙挤奶就突破母子界限了。
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大胸是自己最自卑的部位,她不愿意让儿子看到自己的“丑陋”和难堪。
我有些挫败地回到房间,果然是没有那么容易了。看来陈月璇对突破母子界限心有芥蒂。
乳头的锁要解开吗?
如果不解开可能能“逼迫”她妥协,但也有计划败露的风险,而且“逼迫”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屈服,不到万不得已我更倾向于用催眠诱导的方式,如果不解开,她也可能会强行挤奶伤害到自己身体。
算了,解开吧。
陈月璇正准备出卧室去卫生间挤奶,突然一阵冲动像电流从乳头传到大脑,“啊,要出来了”
她有预感乳汁即将决堤喷涌,马上小跑起来,明明手没有挤,乳汁就像没有抓稳的水管,随着跑步的上下抖动,几束乳流四处溅去所幸全都被睡袍截获,不然打扫卫生就得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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