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清理我留下的痕迹,把梦境的记忆消除,把妈妈的手解绑,把头盔藏回暗格,然后便回房间睡觉了。
陈月璇幽幽醒来,坐在床上,久久不能言语,心里好像缺了什么,空荡荡的。
一个月过去了,事务所的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
“陈律师怎么感觉哪里变了”男同事抽着烟,挑起话题。
“人家一个月没加班,使唤起我们倒是更狠了,还没做完的事情就一直催,更年期?”一位女同事发起牢骚。
另一位女同事附和道:“对对对,哪变了呀,还是那个工作狂人,我要是有她那脸蛋身材就去做明星了。”
几位男同事则打着哈哈,相视一笑,有些变化男人要比女人敏感,他说:“唉,不是工作的变化,你不觉得每次陈律师从旁边走过,身上的香水好香啊。”
另外几个男人接着说道:“而且感觉更有女人味了,你看她衣服也不老是以前那套了,不上庭的日子开始穿裙子上班了,是不是她老公回来啦?”
精通八卦的同事否定道:“没有~她老公还要一个月呢,说不定是找男人了?”“哈哈哈,陈律师找男人?不可能不可能。”
其实,男同事们每次在陈月璇面前,仅仅是看着她站姿的重心在左右脚之间转换时,或者是涂口红时,又或者是撩起头发时,又或者是翘着黑丝美腿坐在椅子上时,总能感受到陈月璇骨子里的媚意,她眼神中也不在只有刺骨寒意,或者说此时的她外表强硬拒人千里,像是一种掩饰,难道实则外厉内荏,外冷内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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