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重新为她穿上今晚的衣服,放在她卧室的床上盖上被子。
在我完成手术室的拆卸和痕迹清理后,已是凌晨5点,我回房倒头就睡,下一阶段的计划在15天后。
陈月璇第二天起来,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的一身正装,连丝袜也没有脱就躺在床上,以为是最近工作太累,不留神就睡着了,然后儿子把自己搬到床上,想起儿子只有14岁,要把身高180cm的她抱上床,陈月璇的心中有几分歉意。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感觉头有一点痛,起身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异样,似乎自己的胸部更重了一点,但她并没有多加怀疑,可能是累积的乳汁没有挤出来罢了。
她走进浴室褪去衣物,脱下定制胸罩的时候,胸前的两个大白兔微微颤动,似乎形状更好更挺拔了。
简单的淋浴洗漱后陈月璇便换上一身新的休闲正装出门了,她从来不会在享受上浪费时间。
而我也起床了,卧室里的感应器只要陈月璇醒来就会向我发出提示,于是又开始了日常的偷窥生活。
15天后,麻醉失效的第一天,这是计划败露最危险的一天,虽然手术的痕迹已经完全消除,但身体的变化是瞒不住人的。
这天晚上,陈月璇做了一个梦,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中的她站在熟悉的庄严法庭上,像往常一样为雇主辩护,突然胸部传来一阵难耐的奇痒,吓得她扔掉了手中的钢笔。
双手环抱护在胸前,身后传来“粉丝”们的评头论足的猥琐嬉笑声,奇痒像无数蚂蚁爬过,但她不敢挠,更不敢解开衣服,甚至不敢回头像往常那样怒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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