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再次操入用力狠操,这边周亮又催促我继续给他钻屁眼儿。
他俩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只是射不出啥来,周亮哼哼几声屁眼儿一拱两个蛋子儿缩了缩便停止动作,我放开手小刘吐出鸡巴长长喘口气:“哎呀妈屄!真爽!
我嗓子眼儿都麻了!”
我们笑着从床上下来,小刘一个劲儿摇晃脖子:“爽是爽,就是脖梗子疼。”
他们用卫生纸擦拭干净重新坐下,点烟、喝饮料、吃零食,我们又开始聊。
赵宝宝看着我笑:“辛姨,刘姨,你俩真是两个老婊子!咋这爽!真好!呵呵。”
周亮喝汽水笑:“啥老婊子,我看是俩老野鸡,年轻时候没少了让爷们操,对吧辛姨?”
我笑着白他一眼:“去你的!我俩还年轻着呢,不信再来几个棒小伙儿你看我俩能不能应付。”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心事,沉思后笑:“既然咱们不见外,那我也豁出臊了,这么说吧,你俩说我俩是老婊子也好,老野鸡也罢,不过是个名称,反正我俩也不在乎,我这日子你俩也看见了,清苦得很,穷得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平日里也就是清汤白菜,抽烟也是最便宜的。可我俩还在这儿忍着,为啥?这里好歹还管饭管住,好歹还有个安身的地方,再说我俩这岁数,又没啥文化,再想找份这样的工作不容易。”
说到这儿我抽口烟看看小刘,她也点头说:“辛姨说得没错儿,再苦再累我俩也不敢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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