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皱眉:“我…我也是通过认识人进来的!再说…我可是拼了命干活儿!”
她听完冷笑:“辛姨,你咋犯傻?你没听说过那句话?‘累死的勤勤恳恳,撑死的溜须拍马,会干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讨巧的’再说,你认识那人我也知道,退休的老教师,也姓辛对吧?他都退休了,也就能帮你帮到这儿,还能咋地?”
我听完有些发傻,看着她问:“赵姨,那照您这么说,我就暗吃亏?没法子翻身了?”
她笑着摇头:“我没说吗,给你指条明路。只不过…这路…要看你乐不乐意?”
我点头追问:“您说说!”
她盯着我看了会儿,抽口烟说:“辛姨,咱这岁数啥没见过?啥没经历过?你也是过来人,只是咱俩一样,都没啥文化,大字儿认不多,干活儿也就是保洁,说白就是扫地的,只要自己得好处,管他脸面啥的,你说是吧?”
我掐灭烟头:“对,赵姨您说的在理儿,那脸面有个啥用?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
她听了高兴,凑近了小声儿问:“辛姨,你说实话,那男女之间的事儿,你咋看?”
我听这话似乎是往偏道儿上拐,但看她那认真劲儿又不像玩笑,试探问:“您是说…睡觉?”
她眼眉一挑:“对!就是男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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