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和别人打了半天,您这是以逸待劳,不公平的,知道吗?”
“怂包就是怂包,找什么借口?”
“您搞错了吧?我今天一直是连轴转,根本就没休息,有这样的怂包吗?”
“你以前不是说我做事虎头蛇尾吗?我看你也是这副德性,不敢迎战的胆小鬼!”
“我不是不敢迎战,上吊也得喘口气吧?哪有像您这么训练的?太不科学了。”
“我在警校的时候,训练比这苦多了,也没见谁抱怨呀!难道你还不如女人吗?”
“我又不是警察。您等我歇一会再起来。”
她又围着我转了几圈,见我始终赖在地上,终于发火了:“快点起来,行不行?别让我看不起你。”
“您就是个资本家,整天想着榨干工人的最后一滴精血。”
“你说什么?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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