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对爸爸讲的话,妈妈哼了一声:“你脸皮还真是厚,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我问她:“那您以后管我爸叫什么?叫公公吗?管北北和安诺要叫小姑子吗?”
“住口,再胡说就不理你了。快点接着拜。”
“接下来该拜您了。请问您怎么自己拜自己?”
妈妈怔怔地看了我一会,眼中忽然射出两道寒光:“你今天搞这些名堂是不是要故意捉弄我?”
“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我怎么会捉弄您?”我急忙辩解,“您要是不想进行这一步就算了。”
她想了一想:“也不差这一步了,先拜了再说吧。”
我遵言对她拜了一下:“妈妈,您这位高堂就在眼前,请您祝我和新媳妇夫妻恩爱,白头偕老。”这话说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古怪。
妈妈倒没说什么,她先是跟我一起对着空气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免礼,平身。”
拜完高堂之后,我又说:“夫妻对拜——”
妈妈这次缓缓弯下腰与我对拜,此时的她红晕上脸,与身上的红色褂裙相映生辉,怪不得大家都说新娘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此时的她实在是盛颜仙姿,艳美绝伦,堪称人间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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