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嗲声嗲气地说。
这时,那个年轻人走到跟前交给我一件上衣,说是张总吩咐的。我换好上衣又跟蓉阿姨搂搂抱抱地回到了包房。
张总调侃地对我说:“小老弟,你选的这位美女酒量不行呀,刚喝几杯就吐成这样了。”
我奉承地笑着说:“张总,她刚才喝急了,您放心,我会好好调教她的。”心里却暗自嘀咕道,蓉阿姨既然到这个包房来卧底,肯定这里有案情要发生,难道跟我合作的这个“辉常”电脑公司是一个犯罪团伙?
一想到这儿我就紧张起来,很后悔来蹚这趟浑水。
我再次悄悄打量了一下张总的那些下属,果然跟那个叫小白的年轻人一样出言无状,行为粗鲁,一看就是小流氓之类,他们要是能谈正经生意就活见鬼了。
我颇后悔自己进包房时没睁大眼睛,怎么连正经做生意的和黑社会团伙都分不清楚?
蓉阿姨察觉到了我情绪上的细微变化,她搂着我的脖子亲昵地说:“帅哥,怎么不喝了呀?不是说要一醉方休吗?”说完眼神亮亮地看了我一眼。
我意识到自己又出戏了,赶紧搂住她的腰说:“好呀,姐姐,我正在想怎么跟你喝得尽兴一点。”
“你想怎么喝呢?”她媚笑着说。
“先喝杯交杯酒吧。”我把杯子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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