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阿姨不是生了三胞胎吗?你为什么不行?”
安诺这句话说得我一阵心虚,几乎以为自己和妈妈生小孩的事暴露了:“你说得再详细点,行吗?”
“嗐,你怎么这么笨,我是说你发挥得勇猛一点,让我和北北一次怀上三胞胎,承诺书上的最后一条不就一次实现了?”
“做梦去吧,我的炮儿哪有那么准?生孩子这种事儿还是要看缘分,哪有写到协议上的?”
说来说去,我们始终在最后一条上有分歧,最后双方都做了一点让步,改成我跟她们每人至少生一个孩子。
签字画押之后,我嘟囔着说:“这是自清朝以后最大的不平等条约,居然还包括生孩子,根本就是一张卖身契。”
“你的比喻太不恰当了,这怎么是卖身契呢?”安诺回应道。
“别人卖身还能得到点东西,我什么也得不到。”
“你不是得到我们两个了吗?”
随后安诺提出三个人在身上刻一样的文身以明心志,我说算了吧,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不适宜刻文身,她说刻在私密部位,平时不露出来,我说那也不行,被发现之后更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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