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妈妈带我去医院给两个日本人道歉,大概是我昨天跳舞时的力气太大了,他们俩都受伤了,芥川抻伤了腰部,龟岛拉伤了小腿,两个人正躺在床上进行康复治疗。
我把果篮放在床边后给他们鞠躬致歉,妈妈把治疗费用交给他们,被拒绝了。
令人意外的是,芥川和龟岛对我毫无憎恨之意,反而表现得又敬又畏,似乎被我昨晚那番折腾给打怕了,这好像是他们民族的性格特点,对卑躬屈膝讨好他们的人直接无视,对态度强硬对抗他们的人却十分尊敬,用句俗话说就是有点贱皮子。
芥川试探性地问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故意吓唬他:“卖核武器的。”
他吓了一跳,又问我最近在做什么项目,我说:“正在开发一个大型抽水机,计划把太平洋的水抽干了。”
他听了又是一愣,妈妈急忙扽了一下我的衣角,让我不要乱说话。
离开医院后,我问妈妈:“今晚还去参加VIP内部群的活动吗?”
她抱怨说:“还去什么,我已经被踢出那个群了。”
我不满地说:“这些人真没有素质,对待这么漂亮的美女也那么粗鲁。”
“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把人家的场子都砸了,没让你赔偿损失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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