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妈妈带了几个酒店的保安赶过来,否则这支舞还不知要跳到什么时候,等我把龟岛放下来的时候,他连椅子都坐不住了,直接瘫到了地上,我还对妈妈笑着说:“这两位日本朋友真是太热情了,非要跟我一起跳舞,拦都拦不住。”
她瞪了我一眼:“你也很热情,把别人跳得都快散架了。”
这时两位社长已经被抬出去了,再没人敢邀请妈妈跳舞,我和她在会场里干坐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趣,就讪讪地离开了。
妈妈出了会场就气呼呼地在前面一路快走,任凭我在后面怎么喊也不回头,直到走到一个僻静的水塘边才被我追上,我一把拉住她的玉臂说:“您慢一点不行吗?”
“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跳舞吗?快去跳呀。”她冷冷道。
“您不会是因为刚才的事生气吧?别忘了可是我把您从日本人的手底下拯救出来的。”
“你拯救我什么了?”
“我要是再不出手,那个叫芥川的家伙就要吃您的豆腐了,这还不危险吗?”
“他只是跟我正常地跳舞,哪里吃豆腐了?”
“只要我再晚一秒钟,他就把手放到您的屁股上了,这还不算吃豆腐吗?”我气愤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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