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看越兴奋,真想把她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咬一口,她的豪乳在我手上变换着形状,她像一个受虐的女奴一样在我的摧残下发出无助的哭泣声,黑粗硬的鸡巴恍若一把无情的刀,不停歇地戳入鲜红的肉缝,不但把内壁的肉群分开,而且把鲜红的肉汁也带出来,这简直就是一次无情的掠夺,让她的呻吟声全都语不成句了:“你……干什么呀……跟我有仇吗……我的肉要被你挖出来了……”
我没说话,继续像一个老黄牛一样埋头犁地,把她的花田美穴耕作得美肉全都翻外,看那成熟胴体饱满丰实的样子,只要现在播撒种子进穴,明年一定会开花结果,获得一个好收成。
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她的声音在战栗,肉体在颤抖,灵魂在飘移,俏脸上渗出细细的香汗,张开的双腿形成一个“大”字,无力地任我在其间出入,蜜道深处的肉壁在蠕动,酸痒酥麻的折磨煎熬着她,健美的腰身急急扭动,光溜溜的火热胴体不住向上贴合着我,似乎想跟我尽快融为一体。
当然了,现在还不是融为一体的时候,因为肉棍子还没在小穴里播种,我最享受的还是在蜜肉田间犁地的过程,这个时候最舒服,蓉阿姨还没法儿反抗,纵使她能踢善打,也只能臣服在我的大号农具之下。
随着战况的持续深入,蓉阿姨曼妙的身躯抖动得越发激烈,她见我只顾着来来回回地做活塞式动作,禁不住问道:“你……怎么又保持沉默了?”
我没回应,依旧在埋头苦干,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说:“你倒是说话啊。”
“您所呼叫的用户忙于打炮,目前不在服务区。”我装模作样地学着电话里的语音提示。
“你又搞什么鬼……沉默是金吗?”
“您就别费劲了,其实大家都明白,您又想像刚才那样哄我说话,然后比我先起飞,是不是?告诉您,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插着娇嫩湿热的美鲍,动作丝毫没有减缓。
“你把我当成坏人了……”她口里发出销魂的喘息声,热情地扭动肥臀将花唇凑上来迎合,紧窄的花穴包住鸡巴不停夹紧,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节奏上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像是一对熟知对方身体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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