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浑身发麻的时候,终于耐不住我的袭扰了,喘息着推开我的脸说:“你打算用口水给我洗澡吗?别再用这个招数了。”
“您要是不说的话,我还继续亲。”说完我又把脸贴了过来。
她急忙挡住我:“行了,你别亲了,我说还不行吗?不过你先猜一猜。”
我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咱俩在旅店的第一次做爱?”
她摇头说:“我当时都不知道你是谁,何来的刻骨铭心?”
“难道是参加游泳比赛的那几次吵架?就是我逼您训练那次?要么就是您的戒指失而复得那次?或者我在海里救您那次?”
“也不是。”
“是不是您在地铁被我跟踪后崴脚了那次?还是咱俩在车里打炮那次?又或者是我冒充快递那次?”
“都不是。”蓉阿姨一句话把三次的可能性全部否定了。
“那就是假装谈恋爱那次?当时我差点把阳具插到您的阴道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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