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果然眉头一皱,薄唇轻启,漏出一声细腻短促的轻吟。
我整个人压在妈妈的身上,那丰满如瓜的酥乳几乎被我压扁。
耻骨相抵,妈妈的白虎阴阜本来就生的比较高,软软弹弹像是刚出蒸笼的馒头似的,用力压在上面,松嫩几乎要榨出汁来。
龟头顶在花心软肉上,好像按摩般,轻轻揉动着,妈妈俏脸通红,紧咬薄唇,似是在做着最后的忍耐。
而我也好不到那里去,龟头泡在穴心,又酥又麻,都快木了。
那团花心嫩肉肯定就是妈妈的软肋。
我像是在和妈妈较劲似的,顶着穴心,就是不肯动一下。
与先前相比,这回没有了避孕套碍事,妈妈可以更直接的感觉到龟头的滚烫。
不多会儿功夫,妈妈双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两条全曲起的腿子也开始轻轻的打起了摆子。
好在我刚才已经射了一次,龟头不算太过敏感,还能勉强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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