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你跟姚瑶才是馨玫的亲人，我尊重你们为她做的任何决定。知道你有让馨玫去送姚瑶最後一程，我很感动，就算馨玫因此得知真相，我也不会怪你。」彭芷晨认真地回。
「谢谢。」我沉Y片刻，「你说，馨玫是为了守护我，才决定隐瞒，如果这是真的，我会很高兴。我也不会让她知道你有告诉我这件事。现在我只好奇，我哥当年是否真的有对馨玫说了什麽？一直以来，我哥都没有直接向馨玫传达事情，都是透过我或是照顾馨玫的佣人来G0u通，所以我有点难想像他们单独谈话的样子。」
「Ga0不好他们是在说你的坏话。」
我被逗笑了，「那真希望有一天能亲耳听听看。」
彭芷晨也笑了，她顿了顿，认真地问：「你觉得，馨玫在知道姚瑶是她的表姊後，会不会偷偷回去跟她阿姨外婆相认？」
我思考一会後才回：「我也不晓得。假如馨玫有这个念头，而且不想让我知道，那麽即使我发现了，也会装不知情。现在我还没从她身上看出任何迹象。要是她真的有悄悄这麽做，我会很惊讶。」
「是惊讶她对你有了不能说的秘密，还是惊讶她居然可以成功瞒过你？」
「都有吧。」
「但我倒是不惊讶。馨玫从小跟你亲近，自然很了解你，知道怎麽隐瞒你。不过，你们三兄妹真的很像。当年馨玫为了姚瑶的事跑来向我求助，之後却一副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我就有这种感觉。」
「第一次听到有人这麽说。」
「是吗？有机会的话，你去问问其他人，看是不是只有我这麽觉得？」
闻言，我眉头一皱，摆出怀疑的表情，彭芷晨看着我笑了笑，不久後，她的目光回到那张拍立得上，有感而发，「好像很久没这样跟你聊姚瑶的事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就是姚瑶以前迷恋的那个高中男孩。现在他应该二十五岁了吧？不晓得现在过得如何？人在台湾还是国外？」
我说：「在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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