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地一声,赶紧低头在手机通讯录里翻着丈夫的电话,说真的我也搞不清楚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六神无主了,还是遇到突发事件我压根没想到要去找丈夫,这样一想,这些年来我都是一个人在面对各种事情啊。
徐国洪的眼神是关切的,而我这大半天都没想到要给丈夫打个电话,羞愧得我不住地用手捋着耳边的乱发。
丈夫的手机关机了。
“关机了。”我轻轻叹了口气。
“也许是没电了,晚点打吧,反正孩子的情况也稳定了。”徐国洪把视线转向病床上的乐乐,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脸上那一闪即逝的窃喜。
“肇事者呢?”徐国洪又转过头来看着我。
“啊……”我皱了皱眉头,摇晃着脑袋,“你看我这是,简直丢了魂似的。”我说完走到乐乐和子阳的床边,看着小护士把药分发好了,我说辛苦你了,小姑娘腼腆地微笑了一下,推着小推车出了病房。
“你们看到了那辆车的车牌号了吗?”我看了看乐乐,又转头看了看子阳。
“我是背对着车子的,看不到。”乐乐摇了摇头。
“我是条件反射去把乐乐推开,被车子带着摔在地上,我也没看到。”子阳也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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