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老婆,品茶论人生与性爱,沙发亲吻与爱抚,几近插入又停止,几乎绝望到不得不更换战场。
朦胧床上妻子娇羞呼唤,父亲连根插入,我的欲望起起伏伏,眼前是父亲黝黑的肉棒和妻子粉嫩的阴唇,想象着他们所思所想,想象着羞涩的妻子,说出了那些难以启齿的话语,想象着父亲插入自己儿媳的主动与退却。
我的手时而握着阴茎,时而握着手机,可是阴茎却始终没有软下去。
“爸,快点!”是栗莉的呼唤,是栗莉要让欲望满足,要让父亲满足的信号,父亲得到了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信号。
开始快速的抽插,刚开始的频率是大幅度的,所以不快,可是当栗莉的“嗯!”声,变成连续的“啊!”声之后,父亲的臀部抬起的幅度就低了下来,而频率更加的高。
男人和女人最初的原始运动就是抽插,而女人平躺分开两腿,男人在上的体位置又是最原始的体位,这种体位男人能够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表情,能够清楚的听到女人的呻吟。
女人的呻吟就是男人兴奋的催化剂。
当这么快速的抽插五分锺后,父亲已经气喘吁吁,而栗莉的呻吟已经接近了叫喊,但是还不是和我在一起时的叫喊。
在父亲又一次深深的插入栗莉的身体后,栗莉突然抱紧父亲的头,把父亲的头抱到自己的胸前,紧紧的抱着,似乎不让父亲动,父亲还是按照惯性拔出插入,而栗莉却发出了除了呻吟意外的:“不要了,爸!啊——”。
父亲又一次被叫停吗?
不是的,我知道这个不是的,这是栗莉要高潮了,这时候的女人不要就是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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