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们既然敢换附件,就不会希望你把原始版本带回来。」她强迫自己维持声音平稳,「明天不要去。你把陈经理的电话给我,我请律师陪他在银行内完成存证。今晚你的车也不要碰,先停在有监视器的地方,明天找第三方拖去检查。」
姜父盯着她看了很久。
「予棠,你以前不是这样防着承洲。」
「以前是我错了。」
她回答得太快,也太清楚。
姜父没有追问,只摘下x前那支用了多年的旧钢笔,放到她手边。
「这是你母亲送我的。你第一次去傅氏谈重整,我借给你壮胆,你说等案子结束就还。」他叹了一声,「我不管你和承洲之间出了什麽事,你先记住,姜家没有穷到要拿nV儿的一辈子替别人填洞。」
钢笔落进掌心,沉甸甸的。
姜予棠握紧它,终於明白上一世真正让父亲失望的,从来不是她没能嫁进傅家,而是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张可以无限兑现的支票。
「爸,明天我去见裴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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