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驿外的风一夜未歇。
窗纸被吹得轻轻作响,烛火也跟着晃动。桌上的那封信已被摊开许久,墨迹在灯下泛着暗沉的光。
「持玉者已向北,三日内过雁门。」
短短一句,却让屋中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被擒住的伏兵仍被绑在偏房,由顾家随行的两名护卫看守。那名驿卒则跪在桌案前,脸sE煞白,额上全是冷汗。
沈清辞坐在桌旁,指尖停在信纸边缘,并未急着开口。
这封信写得太直白。
既点明持玉者,又将他们的行程算得如此清楚,像是在向某个人传递消息,也像是刻意留给他们看的。
顾行舟站在窗前,手臂上的伤已重新包紮。白布从袖口下露出一小截,并不显眼,可沈清辞方才替他换药时,已看见伤口b白石坡初看时更深。
他却始终未提。
「信是谁给你的?」顾行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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