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瑛看了她片刻，没有再坚持。
王婆向夥计挥手。
「就放那里。再送两床乾净被褥、一盆炭、一桶热水。快些，别堵在门口。」
她说话又快又响，两个夥计几乎下意识照做。等人退出去，她才挽起衣袖，走到床边。
「先把姑娘身上的Sh衣裳换下来。」
李元瑛道：
「伤腿不能动。」
「我知道。大夫方才说过，我也不是第一回照顾中毒的人。」
王婆伸手去解霍七郎的衣带，发现李元瑛仍坐在原处，便抬头看他。
「郎君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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