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显示出了价值,把冲上来的敌人们打得满地找牙。
这些人都是五到七层的低阶修士,多年勤修苦练,锻炼出一身铜皮铁骨,却挡不住他的沉重铁拳,被他乱拳狠击,一个个惨叫狂飞出去,捂着伤处满地乱滚,痛得死去活来。
伊山近为了保住清白之躯,下手过猛,把几个敌人都打得断了骨头,还有的连脸骨都砸碎了,就算他们修为不弱,也是疼痛难忍,惨嚎声震天动地,刺耳难听。
等他愤怒发泄完毕,捂住胸部羞怒瞪视这些敌人的时候,其余的栾山部众也都冲上来,将他团团围住,只是看到他刚才的凶悍,一时不敢上前。
这些人至少都是五、六级的修士,以力量强悍闻名栾山,可是看到他只有低阶三层的修为,竟然能打倒这么多较高修为的修士,都惊讶不已。
栾不修也恼怒地站在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混帐杂碎,你竟敢反抗!今天不光要扒了你衣服,还要剥了你的皮!”
怒视着伊山近,栾不修咬牙冷笑:“臭小子,像你这点修为也敢挡二爷的路?等到剥光衣服再扒了皮,你再后悔不该强出头吧!”
他头一扭,向旁边一个八层的低阶修士下令:“去干了他,”那人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闷声答应,上前用一双暴眼瞪着伊山近,闷声喝道:“小子,你自己脱衣服,还是要我动手?”
“脱、脱衣服?”
伊山近刚才痛苦的想起和太子赵湘庐的孽缘,心理本来就很脆弱,再看到那些含羞捂鸡的赤裸同伴和村长,更是羞愤难忍,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脚踹向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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