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山近苦笑道,心里已生出不祥预感。
任青卿怒视他半晌,迈步走进竹楼,仰起琼鼻轻嗅,果然从空气中嗅到了男女欢好的奇异气味。
她咬紧贝齿,凝眸怒视着开山门的大弟子,寒声道∶“你这几天留在这里,都在做什么?”
“修练。”
“修练?是双修吧?”
任青卿心中烈火燃起,冲上去一把揪住伊山近,嘶声叫道∶“你是我的徒弟,怎么可以去跟别人双修,还弄得门里的师姊妹都看到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那是师伯过于招摇,硬要带着弟子在门中到处闲逛,才会让师伯、师叔们看到。”
伊山近无所谓地道,反正接下来不是挨打就是挨奸,他已经做好了逆来顺受的准备。
任青卿瞪大美目看着他,气得强忍泪水将他按倒在床上,伸手就来撕他的衣服。
伊山近闭目不言不动,反正被女人强剥衣服、奸淫凌辱都已习惯,也只有把强奸当成生活一样来享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