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残酷玩弄,刺激得叶馨仪翻起了白眼,身子摇摇晃晃地似乎随时会昏倒在地。
不过受虐待狂的血液却也在这种时候开始沸腾起来,最明显的反应就是那从贞操裤的裤档边缘缓缓滴下的淫水。
“贱人!怎么?还不把你那装模作样的骚裤头给寡人脱了!难道还要等寡人用铁锤来敲开?”
皇帝丢下皮鞭,用双手捏住一对丰满乳房用力地搓揉,同时要求叶馨仪自己脱下那看上去扣得死死的贞操裤。
已经开始意识到残忍的皇帝不同于以往碰到的任何男人,叶馨仪丝毫不敢迟疑,连忙哆嗦著打开了贞操裤的机关。
看著铿然落地的贞操裤,皇帝得意地大笑道:“好你个贱货!居然敢跟寡人玩这一手!拿一个假东西来唬朕!”
伸手抓住叶馨仪的头发,皇帝冷酷无情地用力拉著她往旁边的一个器具走去。
那器具看上去就像一张半斜在空中的铁床台。
在床台上方有一个特制的架空铁架,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仓惶间叶馨仪也不知道到底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功能。
将叶馨仪拉到那器具的旁边,皇帝冶漠地命令道:“贱人!给寡人躺到这张床上去。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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