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骚屄,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还大,恐怕操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颊上,唇上沾满浓稠的精液,呼吸间浊精从鼻翼滑下,从晶莹的耳朵边缘,丝丝缕缕垂下。
她双目紧闭,对周围的嘲笑声不闻不问。
被固定成耻辱姿势的身体早已僵硬得麻木,连敏感的下体也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都像远方的山林般朦朦胧胧。
只有肩头日月钩的齿状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脸上一热,一道热腾腾的水流从鼻孔直冲而入,呛到肺中。
雪峰神尼艰难地张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淡黄的尿液冲开脸上的阳精,光润的肌肤、鲜红的唇瓣一点点清晰起来。
慕容龙托着阳具,一会儿对着神尼的鼻孔,一会儿对着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飞溅的液体渐渐散开,神尼喘咳连声,香舌在唇间拼命屈伸,吐出口中骚臭的尿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