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玉脸惨白,喉头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
那只手插进宫颈,隔着柔韧湿滑的子宫壁,摸索着胎儿位置。
忽然间,体内猛然一震,那只小手已经穿透宫颈,伸到宫腔里面。
夭夭整条小臂有大半截都插进淳于棠体内,滑腻的肉壁阵阵痉挛,在指间腕上不停地挤压着。
那丛被打得红肿的花瓣紧紧绕在臂上,几乎被完全扯平,正一点点卷入肉穴。
淳于棠四肢据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挤得膨胀般向外张开,光润的臀肉愈发雪亮肥硕,滑嫩诱人。
充满宫腔的羊水奔涌而出,又被手臂堵在体内,那只小手在宫腔内张开,轻易便抓住了那团血肉。
淳于棠美目圆睁,失禁的奶水从乳尖潺潺而下。
沉甸甸的腹球一阵乱滚,白腻的肚皮上隐隐露出指尖的形状。
淳于棠产门大开,女人最神圣最隐密,又是藏在体内最深处,用来养育胎儿的子宫却被一只手掌伸在里面,肆意掏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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