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阳具本是移植的鹿阳,不但又长又硬,还可用真气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钻进细小的花心,采补阴精。
当日是白氏姐妹亲手把母亲穿在木柱上,无论姐妹俩如何维护自己,她的恨意终究无法释然。
看得出白玉莺的疼痛远多于欢愉,她一边咬牙苦忍,一边不时挺起下腹,迎合静颜凶狠的抽送,好让她进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际隐隐发白,静颜已经抽送了半个时辰。
对她而言,这样的交合与拿着一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阴户没有区别。
无论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干女人,还是被男人干,她都从未有过任何快感。
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转媚叫,她总会觉得很荒谬。
从她的体会来说,快感是不存在的,唯一真实的,只有痛苦。
阳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莺细白的柔颈向后仰起,玉齿咬着枕角,唇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抽动起来。
静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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