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活着,连一条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笔直插进那女子圆张的阴户内。
干涩的肉穴被这样强行插入,那种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剑将身体捅穿。
那女子死死咬着牙关,掰着粉臀的手指不住颤抖。
妙花师太下手极重,尺许长的竹笛几乎整支插入那女子体内。
她把笛子交到儿子手中,“拔出来啊。”
宝儿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纹丝未动。
妙花师太怒道:“贱婊子,一根破笛子夹这么紧干嘛?想让老娘把你的骚屄剜掉吗?”
那女子颤声道:“奴婢不敢……”她并非有意夹紧,实在是下体剧痛,肉壁情不自禁地收拢,才夹住了竹笛。
妙花师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圆臀猛然抬起,又连忙踞地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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