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汉们放下悬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牵到瓦盆边。
闻到奶香,玉娘像狗一样趴下来,伸出舌头,舔舐着便盆里的奶水。
丹娘和玉莲都侧过脸,不忍也不敢去看。
数月来残酷的淫虐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几乎丧失神智,狱里的军汉们把她当成母狗来戏弄,连吃饭都逼着她只用舌头去舔。
丹娘入狱时已经开始沁乳,玉娘因此多了姐姐的奶水可以喝,相比之下,这比狱里任何食物都要好,因此虽然已经脏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玉娘喝完,便盆里还剩了一小半奶水,最后一个女子爬过来,把剩下的舔得干干净净。
她不像丹娘一样神智不清,但在这监狱里,她是最卑贱的母狗,甚至没有名字。
韩全道:“孙大人还没来么?”
一名狱汉道:“孙大人有事,晚间就不过来了。孙大人说文书催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让咱们玩得开心。”
韩全微笑道:“孙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身边自然要人伺候。”他转了口气,说道:“今儿是大雪节气,这南边虽然没下雪,这节还得过。山里头没什么好玩乐的,咱们又守着监狱,大伙儿说说,怎么热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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